却忘了,自己这会儿被沈傅名搂着,这一推,也许不能真的把沈傅名推倒,但如果他故意顺势倒下……不等黎酒想个什么结果,她已经倒在沈傅名身上,两人都倒在了床上。
沈傅名一身肌肉硬梆梆的,哪里有床上舒服。
“松开我。”
“酒酒,我问你个问题。”沈傅名却用着点好奇的语气说。
谁是你酒酒啊!表面上拿她做戏气乔安允,麻痹高雅琴就算了,私底下这么喊干什么!黎酒瞪他,“什么问题!”
“如果言言和你哥在一起了,你们怎么喊?你们互相喊嫂子?”
黎酒:“……”
沈傅名:“哥哥的妻子是嫂子没错吧?”
黎酒:“……”
沈傅名:“你说……唔*&%¥##¥¥……”
“你说个大头鬼啊,为什么要做那样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假设!”黎酒捂住他的嘴巴,让他把剩下的话一顿含糊,什么都说不出来。
清理完了门户,她哼的拍了一下手,拿起枕头潇潇洒洒的到外面沙发上睡。
不过第二天醒来……头顶是熟悉的灼热呼吸,腰间是熟悉的大手,她的睡姿一如既往的豪迈,大刺刺的迈开,一只挂在身侧男人身上。
黎酒醒来看到这画面,不由觉得头痛。
沈傅名果然狡猾,而她在很久却很久之前就知道,这样的男人如果喜欢上谁,或者故意怀着目的去对谁好,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不会沦陷。
而她……
沈傅名性格阴晴不定,姿态高高在上的时候都能动心,何况他突然换了一种柔情攻势……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然屡次用上了险恶的美男计。
黎酒这么笑着,凑上去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眼里狡猾和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
突起的性感喉结一滚,她随即就被翻身压下!
黎酒惊呼声一半卡在喉咙里,听的那个惺忪的沙哑声音在她耳侧响起——“一大早就来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