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冲顾长寒翻了个不屑的白眼,她坐回去沙发上。
顾长寒咬了一口橘子,“很......”
他本来是想夸一下方菲很可爱,但是这一口橘汁酸的他浑身一抖,差点没把伤口给震裂了。
顾长寒是极其讨厌吃太酸或者太甜的人,他赶紧抽了一张纸巾,把橘子吐了。
可是口腔里还是满满的酸味,顾长寒皱着一张好似吞了毒药的脸,问方菲,“我记得你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方菲把手里的橘子皮扔桌子上,她拍了拍手,“人总是会变的嘛。”
方菲撑在沙发上,她盯着顾长寒,“我去楼上洗好澡等你?你行吗?”
“对别人也许不行,对你一定行。”
顾长寒看方菲的眼神都热了几度。
方菲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不到。
“我爸的手术,明天能进行了吧。”
“可以。”
“嗯。”
方菲起身离开了,顾长寒把手里拿着的纸巾团丢进了垃圾桶里,他的眸光忽然变得很幽深。
方菲站在陌生的浴室,洗了很久的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刻她觉得很陌生。
方菲垂下手臂,她低着头,在想,她究竟是怎么一点一点把自己走入这样的绝境的。
也许过了今晚,她的一辈子也就这样浑浑噩噩了,方盛对她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方菲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她明明还有的选,一无所有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她为什么非要走这样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