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西臣应着,已经稳步走上了楼,敲开了容谢所在的客房。
里头的高大男人正坐在床上擦拭着放置在面前的枪械,见到荣西臣进来,便起身,沉声喊道:“七爷。”
“身体怎么样?”
“不碍事。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和您说一下。”
容谢神色严肃,扫了一眼荣西臣身后的容榕,容榕见状,明了地退出了房间将门关上。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容谢才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掌心大小的圆形干扰器,把干扰器打开之后,才再次开口。
“这次出去,我遇到了裴敛。”
荣西臣听到这个名字,微微蹙眉,“裴家老三?”
“是的,被裴老爷子放逐在外的裴家老三,他现在做军械倒卖,和O国那边的人有接触,我遇见他的时候,恰好他也正在谈事情。本以为两人会无交集错过,谁知道他叫住了我,暗示了我几句关于您爷爷当年‘霍克实验’的事情。”
荣西臣的眸色越发黑沉,冷了声线:“说了什么?”
“他说,这件事情,不仅仅荣老爷子是知情的,裴老爷子也知情,不过这件事情牵扯太大,所以知道的人都选择缄口不言。甚至到现在,ZY的人都还在监视着他们。”
他之所以要打开信号干扰设备,也是这个因素。
指不定ZY的天眼就在他们的身边,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
荣西臣拧起了眉宇,黑沉的眸底划过一抹冰冷寒光,声线低沉道:“这么说,我还需要去拜访一下裴老爷子?”
“裴老爷子不一定会开这个口。七爷,除此之外,我还发现荣怀在M国这些年,也和ZY代号为猎克的人有接触,并且见了不止一次面。”
这些年,荣家上至荣老爷子,下至荣怀,都想用当年的‘霍克实验’秘密真相来将他困住。
被他称为父亲的荣老爷子,说的话半真半假,不可全信。
荣怀又是个疯子,做事从来不按章出牌,也没少在背地里给他使绊子,比如这一次的伏击。
荣西臣自然不可能一忍再忍,毕竟每个人都有不该触及的底线。
现在得知裴老爷子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他调查真相来说,就多了一条线索。
或许,他也是应该走出荣老爷子给他规划好的这个圆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