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忽然改了口,好在吴妈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说:“是啊,二十几年了吧?在七爷五六岁的时候,我就到了霍……荣家,做了十几年的帮佣,可以说是见证了七爷的成长。”
说着,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宁汐笑了笑,说:“这么些年,七爷也是不容易,好在现在有宁汐小姐你了,七爷才没那么孤单,真希望宁汐小姐能和七爷早点结婚生子,我想,到时候这个家里头肯定会更加热闹一些。”
结婚生子……
这四个字,差点没让宁汐呛奶。
轻咳了两声后,捧着杯子看那吴妈,说:“那应该……没那么快。”
吴妈笑了笑,“宁汐小姐是害羞了吗?其实我也知道,大概是我太心急了,就是想七爷能够早点有一个温暖的家。”
“温暖的……家么?”
宁汐垂眸,看着杯子里的微漾的牛奶,心底的那根弦有一丝丝的触动。
如果不是遇上荣一航,不发生那些事情。
她也有一个温暖的家。
爱着她的爸爸妈妈……
可是现在,只剩下一个残缺不全的她了。
连自己名字都不能承认的另一个她。
这么想着,荣西臣似乎跟她有点同病相怜。
都是无家可归,极其渴求温暖的人。
“宁汐小姐!”
冷不丁的一声高喊从楼梯那边传来,打断了宁汐的低头深思,她抬眸看过去,就见容榕神色慌乱的从楼梯上下来,“麻烦你上来一下,七爷的伤口又裂开了。”
“怎么……”
刚才出来前还好好的,怎么才喝一杯牛奶的功夫,就又出状况了?
宁汐听着,也来不及多想,放下了杯子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