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举动让人琢磨不透,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对荣西臣确实没有恶意。
否则也没必要塞给她这瓶奇怪的药水吧?
到时候警察上来搜查,看到他们卧室里面染血的衣服,岂不是更怀疑习蓝沁的失踪跟荣西臣有关?
想通这一点,宁汐回到房间就拿出药水处理荣西臣和容枫留下来的衣服。
荣西臣见她行动怪异,便沉声问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宁汐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是毁尸灭迹!警察马上就要上船了,根据刚才的监控,他们第一个肯定怀疑的是你,再加上你身上有伤……”
“宁汐。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荣西臣眸色黑沉,抓住了她的手腕,夺过了她手里的小药瓶。
“你都要被当成杀人犯了,还管这些干什么?先把血迹都处理了才是正确的啊!”
宁汐是有点着急了,以至于忘记,荣西臣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糊弄的男人。
荣西臣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身上沾着的都是我自己的血,容枫也一样,我们没有遇见习蓝沁,更没有杀害她。为什么需要‘毁尸灭迹’?宁汐,你知不知道除了‘毁尸灭迹’之外,还有个成语叫做欲盖弥彰。”
他半眯着眸子,危险地注视着宁汐,“你跟方然,到底在游泳室做了什么?”
面对如此凌厉冷锐的逼问。
宁汐一时间也百口莫辩。
荣西臣这样的语气,明显是在怀疑了。
她再隐瞒下去,反而显得可笑。
宁汐拧着眉,握紧了双手,冷静下来后,道:“我是在游泳室里,遇见了那个袭击你和容枫的变态杀人犯……”
荣西臣眸底划过一抹寒意,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
她垂眸,继续说道:“也亲眼目睹了他把一个女人残忍杀害……但我不能确定那个受害的女性是不是习蓝沁,当时游泳室的灯光昏暗。我以为是你和那个女人在泳池里做……”
爱字被她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