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宁汐就彻底回味过来了。
可能自己刚才进洗手间的时候门没关好,狼狈的状态被这几个男人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幸好她有克制住自己,没被憎恨的情绪彻底控制,在洗手间里失控自言自语。
否则这几个男人是不是就要当自己精神病发作了?
尴尬地接过了容枫递过来的水杯后,她喝了一口,说:“差点忘记了这件事情,还好方医生提醒,那我现在就把药吃了吧。”
说着,就去包包里把白色的晕船药拿出来吃了一小颗。
荣西臣看着她发红的眼角,刚才从洗手间里传来干呕的声音听得他都觉得揪心,但看她现在一副难受过后假装坚强的模样,感觉更加心疼了几分。
“容枫,去厨房那边拿点水果过来。”
“好的七爷。”
容枫听到命令,立马就转身出去拿东西了。
“刚好我也肚子有点饿了,那我也去找点东西吃吧。二位慢慢聊。”
说完,方然就跟着容枫一起离开了。
关上房门的时候,容枫神色狐疑地打量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方然。
方然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睛,“容枫先生,您这么看我做什么?还怀疑我说的都是谎话?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实的,您神通广大,随便一查,也可以查的清清楚楚。”
“死无对证,你说什么都好了。不过刚才的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容枫问出那些话的时候,三人就听到了洗手间里宁汐难受的呕吐声,所以方然也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宁曦小姐的孕期?”
方然拧着眉细细想了起来。
宁曦怀孕八个多月,临近生产的前一个月还到实验室视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