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中被硫酸泼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宁汐回头,睁眼,就对上了荣西臣那双沉冷幽邃的墨眸,透着一丝彻骨寒意。
行凶的那人被容枫一脚踢开了。
宁汐却闻到了从荣西臣身后传来的呛鼻硫酸味!
她一惊,拉着他的手臂慌乱的去看他的后背,却被他一把扣住脑袋,按在了他的胸口里,冷声道:“我的话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你……荣西臣你放开我!你被浓硫酸泼到了,快把身上的衣服给脱掉!”
以刚才那人的站姿和泼的动作,显然就是朝她的头招呼过来的。
好在荣西臣的个子够高,后背也足够宽厚,那泼上去,恰好就挡了个严实。
可浓硫酸的腐蚀性那么强,万一……
宁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荣西臣不肯,她就挣扎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扒他的西装外套。
荣西臣眉头一蹙,就拽着她的手,把她一把拉进了后车座里。
宁汐摔了个惊呼,不一会儿男人就跨步上车,关上了后车座的门。
容谢容枫留下来处理其他的事宜,容榕坐在了驾驶位上,不一会儿就把车子给开出了医院……
宁汐挣扎着从座位上爬起来,又朝荣西臣扑了过去,目的只有一个,扒掉他身上的西装外套!
“别闹!”
荣西臣冷声低斥,抓住了她的手腕,“既然知道会发生这样的危险,为什么还要不听我的话私自行动?”
“我只是去医院上个厕所而已,出来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能算我倒霉!荣西臣,我又不是犯人,你干嘛非要把我关着监控着?一副怕我随时都会跑掉的样子,还给不给我一点人权了?”
宁汐恼怒地瞪着他,想要挣开他的手,谁料下一秒却被她往下一扯,整个人就被压倒在了身下……
后脑勺砸在座椅上的时候,她脑子懵了一下,就见荣西臣开始接西装外套,一脸寒霜的将外套从身上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脚下。
她的目光扫了过去,诧异不已地看着毫发无损的西装外套,张大了嘴,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难道那个人泼得不是硫酸?
为什么一点腐蚀现象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