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榕都有点瑟瑟发抖,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宁汐缓了一会儿后,才和容榕一起进屋里头的,没在大厅看见荣西臣这个禽兽,她才松了一口气,找吴妈帮忙给她整理一个客房。
吴妈也没多问,麻利地就去收拾客房了。
宁汐回了房间,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头越想越来气。
容榕大概是觉得她只是在说气话而已。
但她却是真的在心里头盘算着怎么让荣禽兽不举了。
明天就让吴妈多买些豆腐回来吃!
最好顿顿豆腐,每道菜都是豆腐!
宁汐气着气着,再加上本来这几天就没少被荣西臣折腾的缘故,没一会儿就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而门口处,荣西臣拧着眉,手放在门把手上想要拧开房门,却发现小丫头已经把门锁得死死的了。
容榕在一旁看着自己七爷越发阴沉的脸色,不由为宁汐默哀的同时,问荣西臣:“七爷,要不要我去找吴妈拿钥匙?”
“嗯。”
荣西臣淡淡地应道。
容榕立马转身下楼,却在楼梯口遇见了吴妈,问吴妈拿钥匙。
吴妈却说:“夫人进去的时候,就从我这里拿走了备用钥匙。”
容榕听完,也是无奈地转头看了荣西臣一眼,“您看,要不我找人过来把锁给撬了?”
荣西臣冷冷的扫了一眼门把手,松开,转身朝书房走去,“不用,随她。”
说着就进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见状的容榕和吴妈对视了一眼。
吴妈问她,“吵架了?”
容榕尴尬地点了点头,“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