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榕道:“还没找到孩子,没办法验DNA。七爷,这件事情是我和容枫莽撞了,不应该隐瞒着您,请您责罚!”
她低垂着头,态度诚恳地认错着。
容枫见状,也连忙做状请求道:“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请七爷惩罚我就好了。”
对于发病时做了什么,荣西臣想的头昏脑涨,脑海里也只有一幕仅限于那缠绵的一幕。
没有灯光的房间,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以及对方说了什么,叫了什么名字……
越想,他的脸色却越发黑沉,手中捏着的杯子一用力,便直接破碎,滚烫的茶水一下子就浇在了他的手上,水渍和茶叶滴落在地,冒着一缕热气。
容榕见状,连忙去那医药箱要帮他处理烫伤。
却被荣西臣一脸阴沉的一声呵斥,只能拿着东西站在了原地。
“你是说,这件事情除了你们两个,容谢也知道?”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浓浓的不虞和戾气,听得那几分寒意,都让人有点手脚发软,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色。
虽然容枫很不想出卖容谢,但是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
当时确实是容谢一声令下,让他们把这件事情当做不知道忘掉的啊……
对于容谢来说,这大概也就只是七爷的一生中,最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到底还只是他自己的判断而已。
对于七爷来说,或许意义完全不同。
容枫低声道:“谢大哥那时候以为跟七爷您……在一起的只是普通的夜总会小姐,也没想到竟然就是那荣一航的未婚妻,宁氏制药的宁曦。所以当时才主张尽快将您带走,其他一律不予理会。”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位宁曦小姐,就算是活着,也不会记得和您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话说到这里,荣西臣已经没心情再继续听下去了,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冷声对二人道:“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