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男人那冰冷阴鸷的目光已经扫向了她。
惊得她双肩微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刚捡起来的剪刀也握紧在了手中。
她吞咽了一下,缓解紧绷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故作自然地解释道:“是容榕告诉我你受伤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的伤口最好处理一下。”
宁汐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他发红的手背。
而荣西臣的目光却一动不动,一直紧紧地盯着她,幽沉深邃的眸子如墨染黑沉,仿佛分分钟要将人的灵魂给吸附进去,令人无法自拔……
两人几乎以一站一坐的姿势僵持了半分钟,很快的,他眸子微敛,垂下,沉吟嗯了一声,便将烫伤的手伸了出来。
宁汐见他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下来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算是想跑,那也得把人的手给包扎好。
她蹲在了他的面前,动作轻柔地接住烫伤的手,先用一瓶放在桌子上的矿泉水冲了一下,然后用纸巾擦干,再抹出烫伤膏慢慢地擦上。
用指腹,一点点轻柔地涂抹着发红的手背和其他手指肌肤。
清凉的薄荷药膏淡化了被烫伤的隐隐发疼。
荣西臣黑沉的眸子微微眯起,越发危险地凝视着低头为自己擦膏药的小女人……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怕给他的手造成二次伤害。
可是她不知道,这点烫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哪怕是放着不处理,对他也没有半点的影响。
刚才他之所以没有控制住情绪,想让她离开,是因为容枫说的那件事情的缘故……
这些年他一直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这具身体,尽可能地不要发病,因为一旦发病,会出什么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那宁曦,就是发病产生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