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你了。”
客气地道了谢,看着对方走出审讯室,温恒才转头,变了脸色,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坐在那里的温月。
“你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做,他们就能放你出去了?”
“……”
温月缓缓抬头,看到来人是温恒的时候,眉头一皱,眸底划过一抹不耐和厌恶,“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怎么把自己给作死!”
听到这冷漠的话语,温月终于忍不住了,眸底染上了几分怒色,质问道:“你和爸一起回国的?爸怎么会和荣一航母子在一起,你肯定也知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恒神色冷漠地拉开了凳子坐下,看着她带着怒火的目光,嗤笑了一声,“是的,我知道,包括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是我和爸两个人算计的。温月,一年前我们决定移民国外时就跟你说过了,宁氏制药的这趟浑水不好趟,可你偏偏不听。”
“你什么意思?”
温月疑惑地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道:“我们是律师啊!爸爸是宁叔叔和宁阿姨之前立下遗嘱的公证人!更是他们两人的好朋友!宁曦怀着孕,生产的时候被荣一航母子害死,荣一航母子联手来逼迫我交出遗嘱……这份遗嘱,可是当初爸爸亲自交给我的,让我交给宁曦,以及自己也保管一份!我们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宁曦一家的遗产不被那些畜生给侵占吗?!”
“那是在宁曦还活着的时候。”
温恒目光越发冰冷地凝视着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她的面前,说:“这是你的辞职信,我已经准备好了,辞职之后我和爸就会带你出国。离开B市,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宁氏制药的一切也都跟你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什么?”
温月震惊地站起了身,怒视着他,“你们凭什么这么做?要留在哪里是我的人身自由,要做什么也都是我的自由!别说你一个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了,就连我爸都无权干涉!就算宁曦已经死了,我手里头的这份遗嘱还是有法律效力的!荣一航伪造遗嘱,我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
“他伪造遗嘱?”
温恒嗤笑了一声,眯着眸子危险地看着她,“温月,现在你手里的这份遗嘱才是假的!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签字,三天后就带你离开B市。”
他直接拿出一支钢笔,强硬地塞到了她的手里。
温月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可谁成想这个无赖至极的男人直接绕到她的身后,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强迫她在辞职信上签字。
“温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