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榕道:“好像是要去拜访一位姓白的老前辈。”
“白老前辈?”
容榕点了点头,“是今年刚回国的,和荣家老爷子关系比较好的一位长辈,与七爷有缘,经常约七爷过去喝茶,欣赏他的画作和书法。”
听她这么一说,宁汐自己也是有点印象的。
昨个儿某只禽兽不就说了吗?
让她练习书法,练得差不多了就去找那位老先生请教。
大概说的就是同一个人吧……
吃完饭后,她就给顾墨寒发了短信,约他两点在海天盛筵的那套公寓里见面。
之后她就随便找了出门的理由,糊弄了一下容榕放自己离开。
“夫人,七爷说不让您单独出门,您忘记了?”
“……”
怎么能忘?
宁汐想了想,认真得对她说:“要不你就送我到那个地方下车吧。我逛一会儿就出来,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就按这个警报器。”
说着,她就戳了戳戴在胸口上的那枚胸针。
就是荣西臣怕她再出意外,让容榕找人赶制出来的小警报器,只要一按下按钮,不管人在哪里,容榕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然而即便如此,容榕还是有些为难道:“夫人,是七爷……”
“算了……你跟着我总行了吧?”
实在是忽悠不了,宁汐只能选择自我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