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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殷绪森冷的脸上又添了几分戾气，冷笑一声，“他找我做什么？已经这么急不可耐地需要我这个实验品了？”
“不知道。”
霍凛眉头微蹙，沉声道：“这件事情是霍洌在办，如果你不想回去，最好避着他一点。”
殷绪看着他，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唇瓣微动：“谢谢。”
“各取所需。没什么好谢的。”
说完这些，霍凛便转身朝门口那边走去。
殷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底满是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喊住了他。
“你回来肯定也不是偶然，是不是特意回来帮助那位的……”
霍凛脚步一顿，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转身，用带着金属冷光的竖瞳静静地注视着他，一字一句，“殷绪，你在期待什么？”
“……”
殷绪被问得一愣，双肩微微颤抖，握紧了双拳，冷呵了一声，“痴心妄想罢。你知道，像我们这种人，就算逃离了你父亲的束缚又如何，结果还不是……算了，这些事情我不会再参与了。”
他的内心无比挣扎，仿佛在眼前展露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但是却因为没办法磨灭的阴影，让他再一次退却。
像他们这些，从一开始就注定只能生活在阴暗世界里的实验品，有什么资格谈追寻希望……
霍凛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旋即没再给予任何回答，转身快步离开。
……
翌日。
裴敛还在等荣西臣那边找人的消息。
然而还没得到对方的回复，他却先被另一件事情轰炸得脑壳都疼了起来。
他那不省事的侄女，到底还是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