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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寒双眼失焦，所有的愤怒和戾气，几乎在他指令落下的那一刻，消散得无隐无踪。
他像是被控制住的木头人，目光呆滞空洞地望着前方，缓缓地收回了拳头，然后极其听话地下蹲，双腿交叉，一屁股盘坐在了地上，再抬头，仰视着方然。
“啧，果然还是听话的样子比较讨人喜欢一点！”
方然嘴角扯起一抹冷漠的笑，刚才的实验被他一拳打断，要不是看在宁汐的份上，他真想直接把这人从窗户上扔下去！
更焦躁的时候，甚至想直接把人杀了分尸算了。
到时候宁汐问起，就说人不打招呼跑掉就行了！
想着，他看着顾墨寒的目光划过一抹嗜血的兴奋，但很快，瘆人的目光便褪却下去，不耐烦地踢了踢男人的腿，“算了，分尸埋尸也是个好点的工程，更何况如果宁汐找荣西臣帮忙的话……”
那个男人一出手，他做了什么事情肯定统统都兜不住！
到时候是选择利益相关，还是选择喜欢的女人。
这个赌，他可没那么大的勇气去打！
理智思考完一切利害关系后，方然又嗤笑不屑地扫了一眼盘腿坐在地上的顾墨寒，很快就转身走出了房间，最后留下的指令是，没我叫你醒，就坐在那里好好睡着吧！
听到指令的顾墨寒，很快地就缓缓闭上了眼睛，抬起的头也缓缓地垂落了下来！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宁汐感觉自己的老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连两天，荣禽兽这头牛还没累坏，她这块湿地就要先被糟蹋尽了！
刚睁开眼睛，她就发誓，今晚一定要让荣禽兽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