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越想,越有点忐忑……
或许下次她应该瞒着荣西臣偷偷去找白老先生谈一谈?
这么想着,她又漫不经心地问容榕:“白老先生跟荣老爷子的关系很不错?”
容榕笑了笑,“也不能说不错吧。论档次,荣老爷子可差了一大截。文人武将,品性本来就不同。”
“有故事?”
“算是故事吧……白老先生在革命前,可是名门望族,虽然人丁稀少,但是家里可以说是家财万贯了。如果把他当年捐出来的古董细数一下,建一个博物馆都不是夸张。”
“那么厉害?”
宁汐听到这话,忍不住想了想今天去白府看到里头的装潢。
建筑的建筑方式是罕见的,但房子却不是旧时遗留下来的。
里面摆放着的木质家具可以看出极好的档次,这点不可否认,除此之外,素得都不像是一个名门望族的官邸。
容榕继续说道:“白老先生现在的住址,和以前可真是不能相提并论。可惜当年外敌入侵,把旧址全部破坏了。白老先生又因为逃难捐古董,把身家都送了出去,再建宅子时,就小了很多。”
“不仅如此,听说白老先生是智囊,从前给领兵打仗的将军出了很多主意,胜仗无数。只可惜白老先生对权势一点都不感兴趣。战争结束之后,他就退隐了。荣老爷子当年也是带兵打仗的,对白老先生比较敬重。”
总的来说。
荣老爷子即便有现在的地位,对白老先生也是毕恭毕敬,当前辈来看的。
“我们家七爷,也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和白老先生结缘了。七爷的书法都是白老先生教的。”
宁汐一听到还跟荣西臣有关系,立马眼睛就亮起来了,追问道:“白老爷子不是画画很厉害吗?按道理应该教他画画才对,怎么是书法?”
“画画?”
容榕忍不住笑出了声,压低了声音在宁汐耳边说:“其实七爷一点绘画天赋都没有,白老先生看他的画,每一次都要摇头叹气。最后只能放弃培养七爷画画了。”
“还有这种事情?”
本以为荣西臣无所不能,原来他是个绘画渣渣?
嘿嘿,可算是给了她一个可以尽情嘲笑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