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让她彻底看清楚,荣一航是怎么样的人。”
温恒走到了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她是人,还是个女人。一直期望着在荣一航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当荣一航不再将她放在眼底,她明白自己在荣一航面前,可能连蝼蚁都不如的时候,她就清醒了。”
现在的宁茜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她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她所知道的事情。
“清醒之后就拿刀子把人给捅了?”
“……”
温恒手中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她。
温月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对昨晚宁茜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很快就把微博上的新闻拿给他看。
“宁茜疯了,跑去酒吧把人捅了。现在刘山的家属要控告她,除了她之外,荣一航也逃不掉。刘家人认为,宁茜是要去捅荣一航的,是自己儿子替荣一航挡了这一刀。”
“呵,有趣。”
温恒微微眯起了眸子,“看来接下去的官司,会很有意思。温月,你想做宁茜的辩护律师吗?”
“……”
温月一脸神经病地看着他,“我巴不得她跟荣一航一样,到时候被判个几百年,一辈子关在里头不出来!怎么可能给她当辩护律师?”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控告荣一航的案子给办了,再来整宁茜刺伤人的这件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
温月跃跃欲试地看着他。
温恒微微勾唇,“不需要,你只管坐在那里看戏就好。”
这场大戏,自然需要多几个观众一起看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