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荣西臣没有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恰好这两天容谢也要回来了，让他去助殷绪一臂之力还是可行的。
至于具体的计划，也要等容谢回来时安排。
见荣西臣点头答应，殷绪眼底都止不住带上了一丝笑意，心想，果然留在这个人的身边，是个正确的决定。
谈完事情，殷绪就先离开了。
他一走，楚溶才重新开口，“今天宁曦提到‘尸变’我才想起来当年的一件事情。”
“嗯？”
宁曦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
楚溶的脸色越发凝重严肃，认真地说道：“不是所有的实验体都是成功的，这就意味着总有实验失败的实验体存在。”
宁曦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个咯噔，“你的意思是……”
“那三个人是失败品。”
荣西臣淡淡地说出了楚溶想要表达的意思。
楚溶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对，失败品。失败，对于科研人员来说，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没办法避免，必然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当年作为实验体的我还小，还不懂什么叫实验失败……直到有一次在接受药剂注射时，听到其他研究人员慌乱地闯进来说，有一批新实验体接受实验失败了……”
说着，楚溶已经陷入了回忆。
脑子里浮现出了当时的那个画面——
霍克不慌不忙地给他继续注射药剂，冷漠的目光一如既往，没有丝毫人类该有的情绪波动。
直到听见手底下人的报告，他的新实验体实验失败了。
那时候，他才看见霍克的眸底划过一抹恼意……
“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失败？那些药剂不是让你们按照我给的配方配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