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饿了,先去吃饭,你洗好了就过来啊。”
我看着徐亚楠欢欢喜喜的样子,这才无奈的摇摇头,按照她的性格,如果不情愿,肯定没人能逼得了她吧?所以,她心甘情愿的给夏文锡当司机,会是什么原因呢?
是她自己没发现,还是她不愿意承认?
洗漱之后,我便去了定好的包间,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徐亚楠和夏文锡的争执声:“你说是物以类聚呢,你再说一次试试?”徐亚楠扯着嗓子大喊,说:“说道物以类聚,你跟赵千万还真是一类人啊,一个小气到家,逼着我这个美女天天给你当奴隶,另外一个呢,睡了我的好朋友,还他妈的说什么不婚主义,忽悠谁呢?”
“徐亚楠,你说我就算了,不许说弘博啊,”夏文锡的声音里也带着怒气,说:“你对他才了解多少,就能这样对他指手画脚?”
“哟,还护短啊,”徐亚楠又用了嘲讽的口吻,说:“怎么着,你是想跟我说赵千万是有苦衷是吧,有什么苦衷,让他说出来啊,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墨迹不墨迹?”
“徐亚楠,你懂什么啊,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的,什么事情张口就来?”
“你说什么?我?没脸没皮?”
“我说了,弘博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难道是有什么隐疾?”
“如果你跟他一样有着同样的经历,你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
“什么经历?难不成还是什么童年阴影啊?我看他赵弘博挺正常一人啊,恕我直言,真没瞧出有什么问题。”
“既然都是童年阴影了,怎么可能像你这样随随便便就说出来?”
这句话夏文锡明显加重了语调,我听到徐亚楠说:“什么意思?还被我说中了?”
“算了,好好地胃口都被你搅没了。我走还不行吗?”
片刻的时间,夏文锡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四目相撞,我看到了他脸上的讶异,也看到了他脸上的愤怒。
他不像随便的开一句玩笑那么简单,可如果他说的童年创伤是真的话,那又是个什么情况?我怎么从来没听赵弘博提过?他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人,会有什么童年创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