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绣云被他捏的手腕生痛,“放手!”
几乎是呲牙咧嘴的朝着霍东说道,眼眸里尽是怒愤。
颜槿与季清文是见过霍过的,就在之前皇爵门口。
也是这个男人,差一点折断了她的手腕,到现在她的手腕都还在隐隐作痛。
那一身冷冽的寒气,就像是十二月的冰霜一般,没有一点温度,大有一副冻死人的意思。
她就不明白了,颜蕴这小贱人,是怎么勾搭上这个男人的?
她这从牢里出来才几天?
怎么就这么快勾搭上这么一个如冰川般的男人?
颜槿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气场很不一般,而且手段肯定也很人凶残。
该死的贱人!
颜槿愤愤的充满恨意的瞪着颜蕴。
颜蕴依旧笑的一失灿烂如花,就像是没事人一般,甚至也像是没看到被霍东狠狠捏着手腕的葛绣云。
她疼的脸颊都已经扭曲了,很是狰狞的瞪着颜蕴,恶狠狠的。
“姐,姐夫说我勾引他。你也这么觉得吗?”颜蕴无视一脸痛苦的葛绣云,也没有要让霍东松手的意思,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至颜槿面前,噙着一抹姐妹情深又人畜无害的浅笑,不缓不慢的问道。
颜槿狠狠的剐视着她,从牙缝里挤道,“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呵!”颜蕴轻然一笑,“既然如此……”故意顿了顿,然后转眸看向季清文,吐气如兰,“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为了不让你失望,我想我也应该按着你的意思这么做。姐夫,你愿意吗?”
“颜蕴!”颜槿咬牙切齿的怒吼,猛的将季清文一拉,拉至自己的身边,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他是你姐夫,你有些廉耻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