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是玉琨成的儿子,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靳家虽比不上玉家,但真要是把人惹急了,兔子咬起人来也是能一招毙命的。
钱书瑶与靳亦妙坐在后车座,钱书瑶让靳亦妙平躺着,头枕在她的腿上,脸上尽是满满的急切与焦躁。
“妙妙,你不会有事的,再坚持一会,马上到医院了。”钱书瑶安抚着靳亦妙,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突然之间靳亦妙朝着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俏皮的浅笑。
钱书瑶微微一下,看着靳亦妙的表情,略有那么片刻的出神。
随即很快反应过来,长长的舒一口气,朝着靳亦妙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被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靳亦妙猛的坐了起来,朝着她嫣然一笑,“对不起嘛,姐。”
前面开车的凌煜槊也是大惊,那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就连车速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几分,就差转头看过来了。
但,他很清楚,转头那是不可能的。
抬眸朝着后视镜望去,“你没事?”
靳亦妙咧嘴一笑,“当然没事了。我要不这么装的话,姐夫你不是还要挨揍嘛。”
一听到挨揍这两个字,凌煜槊的脸色往一下一沉,眼眸里迸射着一抹凌怒。
钱书瑶感觉出来了,赶紧对着靳亦妙说,“你也真是,也不给我来个提示,我真是被你吓的心脏病都出来了。万一你有什么事,我怎么跟小舅和舅妈交待。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不知道!”
靳亦妙点头,“行,知道了。不过那玉熹到底什么人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嚣张 ?还动手打人!”
“玉琨成的小儿子,以后你离他远一点,这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欺世恶霸,疯子。”钱书瑶沉声道。
“玉琨成很厉害吗?为什么你和姐夫都要怕他?”靳亦妙不解。
“书瑶,给小舅打电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