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和安然是同学,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阿年余光和安然对视一眼,缓缓说道。
周梅苏的情绪有点控制不住,安然便走过去劝慰几声,周梅苏对阿年道:“阿姨让你见笑了。”
“没事,阿姨,我能理解。”
一安朗一天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都躺在床上,这会儿看见阿年进来,高兴坏了,拉着阿年炫耀过生日的时候安然给他买的新书包。
“阿年姐姐你看姐姐给我买的书包好看不?”
阿年将在来的路上买的水彩笔掏了出来,“好看,你看这是什么?”
“哇,彩笔。”
“阿年姐姐听说安朗喜欢画画,就买了彩笔送给安朗,喜欢不?”
“喜欢。”安朗点头如捣蒜,“谢谢阿年姐姐。”
“亲我一下。”
吧唧一声,安朗在的阿年的脸上留下一行口水印,阿年笑着摸了摸安朗的脑袋。
阿年是在十点的时候离开医院的,回到别墅已经快接快近十一点了,蹑手蹑脚的走进去,阿年抬脚迈进客厅,客厅的灯啪的一声便被谁打开了。
阿年抬头,只见母亲穿着真丝睡衣,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披肩从楼上下来。
看到阿年,母亲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你还知道回来,现在都几点了?”
语气有点咄咄逼人,阿年不喜欢,她低着头道:“我在外面有事。”
“有事,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事!”母亲趿着拖鞋从楼上怒气冲冲的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前几天一直交待你今天有客人过来,结果你今晚就给我拖到快十一点才回家,我告诉你,阿年,你就算不想见给也得给我见,明天我已经跟人说好了,让他过来接你,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许去!”
“我不答应!”阿年也火了,“凭什么我的自由要被你们限制,我不喜欢那个人,为什么要我见他!”
“凭什么?”母亲说出了让阿年最难过的话,“就凭他是许家的二公子!”
阿年觉得挺讽刺的,现在是文明社会,但即使如此,薄家和上流社会的那些人仍需要联姻来维持彼此的利益关系。
从小她就被教育着认名牌,对各种名媛喊阿姨,她的圈子很小,小到只剩下那些名牌还有表面上和薄家交好的企业CEO,或者权利大到压死人的叔叔阿姨们。
好不容易在大学交上了安然这个朋友,可父母却限制她和安然见面,甚至在安朗得病,她知道,求父母帮一帮安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