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说那个和我上床的男人长的挺好看的。”阿年的眉头皱了皱,“不是先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是后来我又找了一个男人,他找的比之前那个男人好看,所以我就选了他。”
“所以?”
“所以其实我觉得挺好的,至少他符合了我对未来老公的所有幻想。”
洛安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卓逸谦缓缓睁开了眼睛,阳光太刺眼,以至于让他有点不适应,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扫了床边一眼,卓逸谦却见身边已经没人了,只有五千块钱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刺了他的眼。
那小女人逃了?
还有,他卓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也沦到了要别人给小费的下场?
冷笑一声,卓逸谦掀开被子下床,在目光触及到床单上那抹鲜艳的红色之后,卓逸谦眉目不禁深了深。
几分钟以后,卓逸谦穿好衣服,正好接到了展厉言的电话,他按下接通键,只听展厉言问他在哪里,昨晚明明去的洗手间,怎么到处也找不到他。
卓逸谦淡淡道:“昨晚我在和一个女人做床上运动,怎么,你有疑议么?”
那头展厉言在经历昨晚冷爵将洛安然抱上车的事情之后,听到卓逸谦的话,他再一次的震惊了。
“床上运动,卓逸谦,你不自称谦谦君子的么,怎么也开始好这口了?”
脑中划过昨晚阿年的那张脸,“没办法,有人送上来,我如果不接受,好像太可惜了。”
这边展厉言和卓逸谦在说话,那边洛安然阿年正好起床,特么怎么感觉下身怎么比昨晚更痛了,她昨晚到底是和那个男人有多激烈才会疼成这个样子!
洛安然见阿年脸色不好看,便道:“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