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年的话,洛安然道:“那你妈呢,她同意么?”
“她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况且我以后也不想再回那个家,放心吧,卓逸谦不敢对我做什么,他的母亲现在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宝贝着,没事,要是我委屈了,估计他母亲第一个不让。”
既然这样,那她就放心了,阿年是她唯一一个好朋友,看到她开开心心,自己也跟着高兴。
洛安然病房里又跟着阿年说了一会儿话,快要离开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谁推了开来,洛安然瞧去,竟是阿年的母亲。
阿年的母亲手上拎着营养品,看到阿年的时候,她对着阿年笑了笑,说,“这孩子,住院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要不是我打电话问了逸谦,还不知道你住院了呢。”
逸谦,她妈什么时候和卓逸那么熟了?
阿年眉间蹙了一下,说,“妈,谁让你来这里的?”
阿年的母亲闻话那笑意敛了几分,她盯着阿年,“怎么,自己的女儿住院了,难道我不能来这里么?”
阿年微微转过头去,道:“不是一直想让嫁给许家二公子么,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你看这孩子净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嫁给哲东了,我只是想让你觉得你们这些孩子聊得来,就想让你多跟哲东聊聊,这恋爱什么的妈也不懂,喜欢谁不都是由你自己来决定么,你要是早告诉妈你和逸
谦有来往,妈绝对让哲东趁早死了那条心。”
有时候人心真是可怕,倘使是自己的母亲,说起谎来竟也脸不红心不喘。
她忽然觉得悲哀。
阿年没再接话。
洛安然站在病房里,只觉得气氛微妙至极,转而,洛安然道:“阿年,我先离开了,明天再来看你。”
阿点头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