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
“希望令尊会给我父亲一个合理地解释。”
女人看也不看一脸得意的刘月,径直离开了。
“放开。”
“什么?”
“我说放开!”
冷爵猛地站了起来,在桌子上丢下一张毛爷爷,就径往外走去。
“哎,阿冷,你等等我。”
听到刘月在背后不顾周围人异样眼光的喊叫声,冷爵的步伐不见慢反而加快。
这一幕落入刘月眼里,她眸子闪过一抹难堪,但是却不曾放弃,而是忍着不适,踩着精挑细选的好几公分高的恨天高,努力跟上冷爵的步伐。
不得不说,刘月的确身具进入豪门所必备的品质——固执、不达目地誓不罢休。
“出去。”
“阿冷,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在这儿又没有其他可以交心的朋友,拜托拜托,呆在房子里我都快要发疯了!”
刘月十分清楚自己精致的脸庞,对于异性而言,具有多么大的吸引力,所以当她见到冷爵松开手时,她眼睛一亮,生怕冷爵后悔似的,一骨碌的就坐了进来。
“地址我不是给你了么?”
“地址?什么地址?”
在刘月一脸茫然下,冷爵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