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越发的容易感伤,看了个新闻,哭,看了个悲剧的小说,也哭,哭哭哭!
不过,哭完之后心情倒是好了很多,情绪稳定了,想事情也不再偏执。
天天也许真的是闷坏了,这么一哭,就是十几分钟,她留下来的眼泪鼻涕将安然的九分裤都给弄湿了,不过具体是眼泪还是鼻涕,洛安然木然的表示,还是别想了。
“哭好了?来擦擦眼泪,哭完了,我们就说事儿。”
天天也不抬起头,接过安然递过来的纸巾,简单的擦了擦,然后就发现那不同于周围浅蓝色的、如同地图般不规则的深蓝色,立马就用手上的纸巾,试图去拯救那条裤子。
来不及阻止的洛安然:……
亲爱的,你用沾满鼻涕的纸巾,去擦拭沾满鼻涕的裤子,请问,这有用么!
不过,好在天天已经不哭了,这倒是让安然松了一口的气。
“对不起,安然。”
天天仍然有些抽噎,不过情绪显然已经稳定住了。
“没事儿,哭些也好,没事儿的。”
“谢谢安然,我实在是憋得很,家里人我又没有办法倾诉,也没有其他朋友,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你。”
“嗯,谢谢你的信任。”
洛安然起身给天天和自己都倒了杯热开水。
接着喝水的间期,天天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再时不时的打个嗝了。
“首先,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只要对方没有结婚,喜欢与否都是你的权利,”安然轻声的开导着,而天天则是捧着杯子,安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