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然的报告是我去拿的,现在她每周都要去心理师哪里一趟。”
阿年脸上满是忧伤和自责。
她自责自己对安然的不够关心,竟然没有发现安然竟然患有轻中度的忧郁症。
“她为什么紧紧抓住你更加看重孩子血缘而不是她这个人,是因为她担心生下孩子之后,你就不再爱她,在你的世界里,她就不再是最最特殊的那个人。”“很难理解是不是?是啊,大家都认为母爱是伟大的,的确是伟大的,但是她不仅仅是一个准母亲,更是一个女人,她也会担心你对她的爱会不会全部都留到了孩子身上,简而言之,她在吃你未出生孩子的
醋。”
“她心里隐约知道这件事儿,但是却不肯承认,一直憋着,一直忍着,再加上她工作都呆在家里,很难得出去一趟,所以她有了轻中度的忧郁症。”
“安然为什么会主动找心理医生?”
一直沉默不语、认真听着阿年说话的冷爵,突然开口问道,他沙哑的嗓音,阴沉的眸子,紧握在身侧的大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都让阿年莫有的感到恐惧,连忙倒退了一步。
阿年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她发现这个冷硬的如同世界上最难融化的冰块的男人,周围的氛围变得压抑了起来。
…………
“伸出脚。”
“你不是走了么。”
冷爵试图将安然的脚抬起来,细细为她冷敷,可是安然却突然变得倔强,强忍着疼痛,故意用力压住冷爵伸出来的手。
“别闹,否则明天会更肿。”
“你不是走了么!”
洛安然仍然不依不饶的问着,音调一声高过一声,听上去格外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