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爵似乎想要说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可是当他低头看着洛安然那明显的发旋时,心里变得不是那么肯定了。
“嗯,你怕什么,蛇?”
“有什么好怕的,在丛林里可没少吃蛇肉。”
凶残。
“蟑螂老鼠?”
“吃过。”
吃蟑螂?
洛安然已经不敢再问了,现在她鸡皮疙瘩已经起一身了。
“你想要知道我怕什么么?”
“你、你别说了。”
万一说出个什么惊悚的事儿,估计我今天的午饭是可以省掉了。
“只要关于你的事儿,我都害怕。”
害怕你没有睡好,没有吃好,心情不好。
担心你生病低落,唯恐你过的不得意。
电梯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都在玩手机,所以冷爵的声音在安静空荡的电梯里回响,一字一句都传进到洛安然的耳朵深处,甚至她感觉到了他说话时的气息打在她发顶上。
“我、我有什么可以怕的,”洛安然干巴巴的说道,佯装恼怒道:“难不成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一母老虎不成?”
冷爵知道洛安然是听进去了,也不解释,就这样双手搭在洛安然的肩膀上。
电梯上的其他人听到了,都笑了。
“听听人家老公是怎么说话的!”
一个女人狠狠的拧了下她老公,一脸嫌弃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