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倒是不知道么,刘叔辛辛苦苦培育的那些花,竟然是因为地下埋着尸体?”
冷爵慢慢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调侃道。
他一直都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黑暗中,许茹沁说的那些话,他一句都没有错过,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越发觉得齿冷。
女人,真实让人觉得可怕。
充满欲望的女人,更是世界上最为恐怖的存在。
冷老爷子本来也有些伤感,听到自家孽子这么一说,刚刚酝酿出来的悲伤一下子就化成烟飞走了。
“不是想吓吓她么,哎。”
冷爵耸耸肩,就往门口走去。
虽然不管是肖邦的还是那个什么柴可夫斯基,虽然听不懂,但是好在没有充满任何的恶意。
他现在需要抱抱亲爱的老婆孩子,净化下自己的耳朵。
“你,你不后悔么?”
冷老爷子想起许茹沁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问了出口。
冷爵脚步不停,丢下了句话就离开了。
“如果不是我想,你以为你一个老头子勉强的了我?”
冷老爷子一愣,笑骂了出声。
“这个臭小子。”
心情,却奇迹般的好了很多。
当冷爵回来时,洛安然则是半躺在床上,房间里还流淌着悦耳的音乐,不过,洛安然显然是把这个命运交响曲当成了催眠曲,正沉沉的睡着。
“你呀,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冷爵将音乐调低,轻手轻脚的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