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愿意打打杀杀一辈子,当然,因为孟琛的军衔不低,所以可以选择从政,也可以选择去警校当教练或者是老师,但是他没有,这些,就不需要告诉洛安然。
“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洛安然可是没有忘记,孟琛是怎么样三除两下的将持着“凶器”的孟琳娜给放倒在地上的。
“不会,他同意了。”
如果孟琛不愿意,当了这么年兄弟的冷爵又怎么会舍得去强迫和自己一起在枪林弹雨中闯荡过的队友?
洛安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不过却还是默许了。
这些都是冷爵的好意,自己只要接受就好了。
夜里起风了,刮得洛安然有些发冷,两人才慢慢的走回了房子里。
也许是今天哭的过了,洛安然睡意来的很早,刚刚躺上床没多久就陷入了睡眠中。
而冷爵,则是安静的看着洛安然的睡眠,陷入了沉思和挣扎之中。
………
今晚,注定有很多人失眠。
范天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冷爵给自己的支票已经被她撕的根本拼不起来。
她不怪冷爵的狠,而是有些羡慕洛安然罢了。
冷爵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保护洛安然罢了。
所以,大家都没错,唯一错的人,就是自己。
自己种下的恶果,不该让其他人为自己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