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们陪着你。”
当天晚上,刘月的父母想要留下来,但是却被刘月拒绝了。
毕竟,她想要借此离开这儿,如果多了这一对碍手碍脚的父母,那么就越发显得困难了。
没错,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精神病院因为有许多特殊的病人,所以在很大程度下,就跟监狱差不多,所以刘月想要离开这里,那么就显得十分困难,但是如果从人流量很大的医院做入手,那么就显得相对容易很多。
但是刘母显得很坚决,因为店里需要人,所以刘父就不得不回家,当晚是刘母在这里陪伴着。
到了凌晨,似乎一切都陷入了安静时,一直假睡的刘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边上已经打起了呼噜的护理人员,慢慢松了口气,忍着痛将手上的输液针头拔起来,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她没有注意到,本来沉睡的刘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这一切后,也从椅子上起来,跟了出去。
“月月!你不能走。”
刘月没有做电梯,唯恐被人发现了,所以她选择走楼梯,但是没想到却被人叫住。
“你?你想要拦我?”
刘月发现是自己的母亲,冷笑了一声,转头继续往下走去。
“月月,你别走,你做了那样的错事,冷先生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慈悲?把我关在那样不是人呆的地方那叫慈悲?你喜欢,你就自己去啊!”
“月月!”
刘母步步紧逼,这让心里不安的刘月很是不满,当刘母抓住自己的手不让她离开时,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个反推。
但是没有成功,反而让对方将自己静静抓住,烦躁和焦虑之下,她想到了这些年在国外过的那些非人的生活,不停地工作,不停的打工。
“啊!”
当刘母从楼梯上滚下去时,刘月没有一丝的后悔,在她发出惨叫声中,刘月大步从她身边走过,径直离开。洛安然,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