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听不懂冷爵在说什么,只是一脸惊慌的看着不断靠近这边的凌筱悠,她的身后还跟着不少的人,她疯了一样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冷爵的怀里抽出来,但是冷爵力气之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会杀了我,她会杀了我,不要,我不要出去!”
“安然,可是我在外面,你出来,你出来好不好,和我一起。”
冷爵好看的脸从黑暗中显露出来,他一脸焦急而悔痛的看着面露胆怯,瑟缩着身体试图让自己不被看到的洛安然,声音沙哑道:“安然,我进不去。”
“不会的,很简单,你走进来,你走进来就好了!”
“安然,那是你的保护圈,我走进不去,出来吧,我好想你。”
洛安然听不懂这些,她只是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凌筱悠,身后是满身鲜血的刘月,尖声叫道:“他们要杀我,他们虐待我,好疼,我好疼!”她的话音刚落,本来穿着一身雪白裙子的洛安然,就像是刚刚从血水里拉上来一样,衣服满是一片鲜红,左手手腕处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哪里有血不知疲惫的留着,滴落在地上,慢慢的汇聚成一个小水摊
。
“他们脱我衣服,鞭打我,我的脸,还有一道口子,冷爵,好冷,好饿。”
漆黑的小屋子里,只有她和一个依然腐臭的尸体,在哪里,没有阳光,没有温暖,没有爱情。
只有不停的腐蚀着她的疼,和痛。
“但是有我,安然,那些都过去了。”
看着洛安然的那一脸自我厌恶,看着她不停遮掩着自己的手,地埋着的头,冷爵的心,真的是比刀割,吃子弹更加的疼痛。
“我不想出去,冷爵,这里很好,我什么都不要记得,也不需要去背负着什么。”
洛安然对着冷爵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容,也不再继续挣扎。
随着她的话语,中间的光环越来越大,冷爵和洛安然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大,就算冷爵想要挽留,却仍然被隔离在了光圈之外。“好,我说过,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继续活下去,那就让安安做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