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白还保持着从身后抱着她的习惯姿势,继续以半个括号的形态紧紧包容着她。
此时的青儿很温顺,没有白日里的灵动、冷静、睿智和张牙舞爪,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连伸一下爪子都嫌麻烦,完完全全地腻在他的身上。
他很满足于这种的感觉,静静地瞧了一会儿房梁,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沈墨白笑了。
纪青灵瞌睡得睁不开眼睛,但潜意识里却在等待沈墨白抱她去洗澡。
毕竟洗惯了,就这么睡,她睡不着。
等来等去沈墨白都没有动,她有些奇怪,不由地翻身看他。
正瞧见他用手捂着眼睛笑,纪青灵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
他们是夫妻好不好?
所以,面对他,她从来都光明磊落,从来都坦坦荡荡,便是再羞涩再不好意思,她也表现得正直又坦率。
可是今日,她主动要求他说,她说了,他却笑话她。
像是察觉到她在打量他,沈墨白并没有把手取下来,而是用另一只将纪青灵轻轻一搂,纪青灵便莫名其妙地翻了个个,变成面朝他地被禁锢在沈墨白的怀里。
“该死!”低低地骂出这句,纪青灵迅速想要转身。
然而,沈墨白的动作比她更快。
她的身体才往后退去,他已取下按在脸上的手,紧紧抱住了她。
“为什么逃?”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眉宇间的深情几乎能烧化她。
“我,没……你……唉……”
“呵呵!”他愈发爽朗地笑起来,却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道:“告诉为夫,为什么想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