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急忙忙跑到日暮神社去,是不是以为知道点内情的我是去偷那个小丫头身体里的东西了?”
“安心安心,我可没有那么大野心,比起拿到那个,我还是对那个小姑娘的心性比较感兴趣,毕竟我本来就是生于人心里的黑暗的妖怪啊。”
“我之前觉得判你五十年就足够的,般若。”避而不答的鬼灯冷冷地望了般若一眼,“现在我建议在五十后面加个零。”
“别、别——你也看见了啊。我可是说我自己‘生于嫉妒之心’的吧?那个小姑娘倒是没什么,可是她周围存在的人类可都或多或少地产生了这样的心理,我才会出现吧?这样子放任下去的话,会被污染的哦。”
般若的嘴角勾起甜蜜的笑。
“人类啊,都是有两面的,纯净的善下面也是森冷的恶。哪怕是一瞬间的误导也会成为转换的□□。这一点,教导她的巫女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怎么看也只是两把快锈蚀掉的刀而已。”
坐在墨村家会客厅的墨村羽守装模作样地来来回回地打量着这两把锈迹斑斑的刀,最终得出了并没有什么用的结论。
紧接着他就被老当益壮的太爷爷墨村繁守一巴掌用力拍在后脑勺上:“臭小子胡说些什么!这两把刀明明蕴含着奇妙的灵力,应为罕见的灵刀。”
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吹胡子瞪眼地对着墨村羽守骂了一顿,转向加奈的时候顿时笑得脸都皱成一团,“加奈宝贝儿,你收好这两把刀,耐心用灵力供养。说不定会让其脱胎换骨,成为你手中真正的除秽斩妖之刃。”
“……是!”加奈下意识地点点头,顿了顿,才道,“事实上,我之前在姑姑那边的时候,曾经侥幸获得过一把觉醒了付丧神的短刀……”
她对着坐在门边、如同自己的影子一般时时刻刻跟着自己的药研招招手,示意那孩子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这就是那位付丧神了,药研藤四郎。”
“请多指教,墨村大人。”药研规规矩矩地对墨村繁守见礼道。
“哦哦,真是个好孩子。”老爷子眯着眼捋着胡子笑了笑,问道,“若是药研藤四郎,你的前主可是织田信长公?”
“是的。”药研恭敬道。
“这就奇怪了……据老头子在史料上所见,药研藤四郎为松永久秀献给信长公的护身刀,赫赫有名,但是在公元1582年本能寺之变之时,已经和信长公一起焚毁在本能寺大火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