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刀不自然的摸摸脸,又低头查看了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哪里不对,万一裤链开了那就尴尬了。
“没什么。”
太刀自然的挪开了视线:“就是你的这个笑容,违和感太重,一想到压切长谷部还能这么笑我就觉得毛骨悚然。”
“……”
压切又露出了让鹤丸颇感不适的笑容,他还更加过分的加深了几分,被这样的一张脸对着,鹤丸压力十分大,十分想要打上去。
而终于选择睁开眼的大典太,就看到了两个拼命挺直背,嘴角疯狂向两边咧,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的,两个……
——神经病。
“咳咳。”
他一坐起来,修复池里的液体就开始消失,而沾在身上的残留液体也蒸发掉,和两位刀剑男士的大白牙比起来,大典太整个人都像是刚打磨过的钻石,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在发光。
“好久不见。”
属于大典太的低沉声音在手入室回荡。
“介意把桌子上的衣服递给我吗?”
说是信件,但从厚度还有长度上来说,早就已经超过了普通信件应该有的程度,厚厚的一大卷展开来看,上面抄写的整齐的坐标让所有人沉默。
不说找人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危险,光是这个数量,就足以要人命了。
“等一下,还有一张纸。”
小狐丸从信件的最下方捡起一张来,上面只孤零零的抄着一个坐标,和旁边那一大卷上的并没有区别。
而这时,姗姗来迟的另一只鸽子终于落地,矜持的伸出了鸟爪,让其他人把绑在了它腿上的小纸条摘下来。
“长谷部说,单独的那张纸条是提供了坐标的审神者从所有的备选项里随意抽出的一个,按照对方的话来理解,是最有可能找到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