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封沉提出工部加筑堤坝,当即遭到其他大臣,尤其工部官员的强烈反对。
“江南堤坝年年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何必如此劳民伤财。”工部侍郎道,“封大人未去江南,不知情况,所以上书此事。”
他话听起来给封沉找借口,实则讽刺他没去过江南,为了建功没事找事。
却不想,封沉坚持,“陛下,臣请旨前往江南修筑堤坝,以防水患!”
新帝不言。
封沉之父不解,“封沉,你可有何原因?”
封沉道:“一名相天之术的贵人所言。”
众臣嗤笑:“可笑,武将就是武将,相士的话也敢信?!”
封沉不理会他人嘲笑,冷厉道,“若百姓真因水患遭秧,尔等可能承受的起责任?”
工部侍郎沉默了下:“但若是没有,你又能承受吗!”
封沉铿锵有力:“臣愿倾散家财为百姓加固堤坝,只求陛下下旨允许臣负责此事!”
众臣被他气势所摄,看向新帝。
新帝微笑,“我没有丝毫拒绝的理由。”
这话说起来就是为封沉撑腰了。工部侍郎等人无话可说。
封沉转向众臣,“尔等只顾自己功绩,不顾百姓安危,如此劝阻,若是没有天灾自然是好,若是有,尔等必须负责任!”
众臣不屑一顾,工部侍郎带头情愿请责。
新帝笑了笑。
“若真避免了天灾,避免了百姓的灾祸,那你与那名贵人合该重重有赏。”
封沉掷地有声:“谢陛下!”
下朝之后,众臣纷纷议论,封沉所说的相天贵人到底是何人?竟然能让一向睿智,深思熟虑的封沉如此深信不疑,定然有些本事,真叫人好奇。
“这荒唐之言暂且按下,即便是钦天监也断不能在这时候就看出今夏有何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