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睿嗤笑一声,一字一句,“我早晚查清楚,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新帝眸子黯然,低声轻叹了一声。
“我果然,对你无可奈何。”
黎睿嗤之以鼻,嘴角微勾,“您还是不要入戏太深的好。”
新帝没再言语,看着他充满不信任的不屑眼神,眼底浮现浓浓的痛色,低头吻住他,心才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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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豫南王请您与他在御花园想见,有事相商。”
几近炎炎夏日,坐在小楼上乘凉看书的黎睿眉头微微挑了挑,“哦?”
十年没有那人消息,此时再听见他的名字恍如隔世。
黎睿目光悠悠,当年他走的一声不吭,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像一缕烟淡淡飘过他身边,来得无声无息,走的也无声无息。
这十年,他不见,黎睿自然也不会主动相见,就好像,从未曾认识过这个人。
只是那放在书柜旁装满书信盒子的大木箱子犹在,还没有积灰。
黎睿冷哼了一声,似乎对他忽然的求见感到可笑。
毕竟,十年了无音讯。
偶尔,他回想起他,也是因为他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神尊。
若是他知道,为何当年对他的话那么放在心上,若是他不知道。
黎睿沉默,若是他不知道。
那阴晟,便只是阴晟。
承载不了神尊的记忆,作为分裂出的人格,他就只是他,而已。
但黎睿不希望他只是阴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