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有个杀人犯在逃。”
老板娘听见他说,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客官您有所不知,这凶犯以前还来过豫南,老道的徒弟就是被他杀的呢。”
她说着怅然道,“当时大家看热闹还去道观看过,死的真惨呐,把锦衣卫都惊动了,可在豫南城轰动了很久呢,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的不行,结果这人竟然又来了,把大家都吓死了,今晚我可要早点关门。”
黎睿点点头,一路听着她絮絮叨叨进了酒馆。
进入酒馆大堂内,一眼便看到了左边摆放的柜台,后面的架子上摆满了酒坛,柜台上放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和一把算盘,而大堂内则摆放了一张张四方桌子和椅子。
抬起头,楼梯上有三层栏杆,栏杆后则是一间间闭户的房间,显然是给客人住宿所用。
老板娘很是热情让黎睿随意坐。
“这还没到吃饭的时候,现在可就只有您一个客官呢。”老板娘热情的说道。
黎睿走到一处不显然的角落里坐下。
低头看了眼木质的桌面还有石砖的地面,被打扫的很干净,几乎可以说是纤尘不染。
桌上筷筒和筷子一样干净的让人放心,看得出来,这家酒楼的老板娘很用心的在经营生意。
黎睿余光看到有人朝他靠近,抬起头,一个穿着白色朴素长裙的少女走了过来。
她端着托盘,将茶壶和茶杯放下转身就走。
她始终低着头,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长长的两撮额前长发,遮掩住了清纯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瞧着都心疼。
但黎睿显然是不会心疼,就连系统也觉得,这少女是不是太过胆小怯懦了点?
老板娘上前给黎睿布上花生米等小菜,见他看了眼少女,笑道,“这是我女儿,从小就这样,胆子小的哦,见到生人就害怕,但我这店里又没人帮忙,只能让她来端端盘子,客官您可多担待些。”
她话里说着让黎睿担待,但其实听的出来是在为女儿解释,一种无声的维护。
黎睿笑了笑,“女孩子文静些好。”
老板娘显然很是满意他的话,甩了甩帕子,“客官说的是呢,要像我这么粗粗鲁鲁的,可就不好嫁人了。”
老板娘笑了几句后离开,酒楼内陆陆续续进来了一些人。
一个年轻的香料商人,约莫28岁左右的年纪,长相端正大方,瞧着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