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睿没言语。
他走到床边,窗边的瓷瓶里,此时插.着两枝松竹。
“谁进过我的房间?”
黎睿在房内检查了一遍,没有丝毫被他人擅自进入的痕迹。
那这枝多出来的松竹,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谁在这种情况下,有这种闲情逸致在这里多放一枝松竹?
是无聊,还是提醒他什么?
黎睿看着松竹,躺在床上,合衣睡了下去。
稍稍休息了会,黎睿起身,走出房门。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天竟然亮了!
天色大亮,此时竟然是白天,黎睿站在栏杆上往下看,大堂内除了死去的流氓和乐伎,所有人都坐在桌边安定的吃东西。
难道能出去了?一切都正常了?
黎睿顺着楼梯走下楼。
在走到最后一阶台阶时,忽然,一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黎睿转过身。
系统浑身透凉。
是乐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