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挑了挑眉,目光转向他,沉了沉。
黎睿丝毫不惧,理也不理。
锦衣卫道,“王爷说的也有道理。”
他脸色难看,显然也感到困惑。
黎睿对少庄主道,“剑借我一下。”
少庄主也不问究竟,立刻将剑递给他。
黎睿在自己食指指尖割了一道浅浅的口子,一滴血流了出来,他允了一口。
黎睿将少庄主的剑还给他。
“看来我不是在做梦。”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割了下自己的手指,会痛,会流血,很确定不是做梦。
王爷没动,看了眼黎睿,嘴角勾了勾。
众人好歹松了口气,至少他们都是真实的。
锦衣卫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眼下可以确定的是,酒楼被封死,我们出不去,那个凶手还在这里,或者说,就在我们中间。”
众人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众人回到大堂。
锦衣卫严肃道,“大家分别说一说案发时都在做什么,最后一次接触流氓是什么时候?”
乐伎打了个哈欠道,“这么晚了,当然是在睡觉了。”
其他人纷纷点了点头。
锦衣卫脸色不变,看向乐伎,“我看见,你的房间灯一直开着。”
少庄主闻言脸色也变了变,些微尴尬。
众人想到这三人都住在三楼,锦衣卫和少庄主显然发现了乐伎的动静,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乐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