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性的拍了拍捂着额头、快要晕厥过去的长谷部和宛如看到了世界末日之境的烛台切肩膀,药研宽慰道:“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再去战场上捡就可以了。”
“嗯嗯,”长谷部笑的还有些勉强,看来寒绯搓的这几个刀装给他带来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你说的没有错,对!主想怎么做刀装就怎么做!只要主开心就好!”
“不过,我们现在首要的问题是……”烛台切的接受程度似乎很是良好,如果不去看他将要滑落下来的眼罩,还有那眼中快要溢出来的肉疼。
歌仙默契的接道:“这些不风……”他瞧见了长谷部投过的凶狠目光,默默把剩下的那个字给吞了下去,囫囵的说道:“……刀装可不可以用?刀装够不够。”
“应该可以吧?把它们全部放上去看看?青江先生也应该做了刀装吧?”药研捏着下巴,伸手抱起其中一个黑色大团子,“嘿咻——”
这个跟鸵鸟蛋一般大小的团子拿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上几分。
药研双臂垂直着,手里捧着个黑球,腰被球的重量压弯了下来,浑身肌肉绷紧。他艰难的指挥着脚向前挪动着,还未走几步,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
“我来帮你吧。”烛台切弯腰吃力的托住黑球的上半部分。
“多谢。”
跟烛台切合力,药研好不容易将球弄到了神龛前的架子上。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直起酸痛不已的腰来,抬头看去,他们的新任审神者——寒绯正一只手拎着个黑球,拿在手里把玩着,表情轻松的让他都不由得怀疑那球其实没有那么重,或者她的那个球里面是空心的。
这是何等的怪力?!
“嗯?”上下颠着球,寒绯注意到药研看向她的视线。
寒绯看了看药研所盯着看的,她手中的‘刀装’,又望了望被药研放在架子上她搓的另一个刀装。
寒绯恍然大悟,她三步并两步大跨步走了过去。麻利的将‘刀装’往架子上一放,黑球重重的砸在木头上,差点没把木头给砸断了。
虽然没有砸断,但距离比较近的药研、烛台切跟青江都听到了那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生怕它掉下来在地上砸个大坑,烛台切甚至还用手去接它。
沉迷于金色蛋蛋的青江闻声回过头去,一眼便看到了那占地极大、体型也极大,怕是重量也不得了的青绿色特上·蛋蛋。他呆滞住了,大抵是太过震惊的缘故,他手中的金蛋蛋‘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滚进了他搓的刀装团里,将其他的刀装撞了开来。
呈圆形的刀装们四处滚着,直到被歌仙拾起,分发给别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