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没做过还重要么?那个不被他重视的女人,在他身边被人害成如此之惨,其实不能说是别人害的,安鸾之所以成了这样,全部都是他害的。
纪云天沉默的看向电脑边的笔筒,上面也夹着一只金色的玫瑰胸针,这个胸针是当时婚庆公司送的,他从没有为安鸾专门买过任何饰品,她却将它当宝贝一样收着。
但此时,胸针化为了一根真正的玫瑰刺,扎在了他任何还算柔软的神经里,再也拔不出来。
鼓了莫大的勇气,纪云天将鼠标移到了另外一段视频上,闭上眼打开,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千惠从二楼,也就是安鸾的房间里跳了出去。
纪云天拖动着进度条,一遍一遍的看着千惠的影像,真的恨不得是自己眼睛花了,脑袋糊了,可不管看一百次还是一千次,千惠就是千惠。
千惠的哥哥,甚至在安鸾已经在医院里重伤躺着时,还能说出是安鸾要跳楼自杀,千惠在阻挡的谎言。
他们本不该这样猖狂的,他们之所以能这样猖狂,完全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这样说,他一定会相信。
他们捏定了,他会向着千惠,就算再不可思议,还是会选择放弃安鸾。
而他呢?他这个大傻子,就按着他们想的方式,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深渊,顺带将安鸾推去了更比深渊还深的地方。
纪云天将胸针握在手里,连着从安鸾房间里拿出来的那一枚,摆在了面前,它们看起来是那样不搭对,就像他和安鸾。
可它们明明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之所以不搭对,是因为其中一个,被硬生生人为损坏成了这幅样子,就像他和安鸾。
追溯到更远的时候,安鸾从楼上摔下来,保姆说,她是收了千惠的钱,一个不是演员的普通保姆,怎么可能演的那么出彩?
除非她说的是真相,她是真的觉得安鸾可怜。
一个在他家里只工作了三天的保姆都能知道安鸾可怜,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