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向晚清拉着墨司南朝着自己那边走,墨司南这才心情好了一点,跟着人去了房间里面,进门墨司南弯腰把人抱了起来,直接给放到了床上。
“有人。”向晚清打算起来,墨司南转身去把房门反锁上,转身又回了床上,向晚清刚起来,又给按了回去,但这次她不是面朝上,而是背朝上。
起初吓得向晚清不行,但墨司南上下其手,没多久人就缴械投降了,男人面前,女人有时确实失利。
一番纠缠向晚清累的气喘吁吁,躺在被子里面蒙着脸,不肯出来。
墨司南一夜没休息,一番缠绵终于能睡踏实觉了,向晚清又气又羞,打算和墨司南好好把话说清楚,拉下被子想说,墨司南竟然已经睡着了。
看他累了,向晚清也确实舍不得叫他起来,只好自己起来去重新洗洗,换好衣服去外面吃饭。
走前给墨司南留了一张字条,写了几个字,意思是你醒了要出去给我打电话,我在外面把门反锁了。
墨大总裁一觉睡醒中午了,还是给电话吵醒,起床后看了看房间里面,首先不满屁股底下的床。
床太小了,睡的不舒服,他的身高完全不符合,而且也不能好好的伸展。
看到面前纸条墨司南皱了皱眉,被锁了?
起身墨司南去了门口,抬起手弄了弄,确实打不开门,外面反锁着。
低头看了一眼,墨大总裁看向窗口。
向晚清正在葡萄园里面看葡萄,再有段时间葡萄就能收获了,她几天没回来,感觉错过了很多东西,此时正不懈余力的听富伯和她说葡萄的事情。
富伯说向晚清低头记录,富伯看她记得那么详细,说她:“这么详细没必要,你既然都记住了,完全可以不用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