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事情,这让中年男子有些微微惊讶,想起十年的事情,大多都是要说着种种过往。
中年男子看着床上的萧绡,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红衣女子道:“总归是好的,也是算是苦了那两孩子,要不是我们的事情,也不至于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我们的女儿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更不会还会遭受这些事情,要怪就怪我吧。”
中年男子突然的突然的一席话,让红衣女子有些难过,轻轻安慰道:“这些事情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错,当年要不是那个人,我们也不至于分开,更不会让我们的孩子从小就不在我们的身边,这是多年来我日日夜夜期盼着这一天到来,可是谁能想到我们的女儿竟然会如此的不幸,也不知是谁如此狠心竟然这样对待我们的女儿,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加倍奉还。”
红衣女子看这着中年男子如此的责备自己,可是自己心里对待那些事情是完完全全的知晓。
现在指望着萧绡能够尽快醒过来,如此一来的话,萧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知道了,可是现在居然还发高烧,这高烧要是不退就很容易烧坏脑子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她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还要遭受一次命运的捉弄。
近在咫尺的父母就在她的面前,虽然一直都暗中保护着她关心着她,可是这样的相处的日子并不多,就算等到萧绡彻底恢复了以后,他们也会立刻消失,毕竟时机还不成熟,也不容许他们相认。
中年男子道:“蕊儿,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你为了我受了这么多苦,如今我们却还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现在还不能跟女儿相认,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现在时机不成熟,你也不能冲动,许多事情肯定都会有了结,我也相信迟早有一天萧绡会知道我们的用心良苦,也会明白这些事情的道理的。”
喊着红衣女子“蕊儿”的男子语重心长的说了这番话,她虽然也知道这些道理,不过在她看来还是想要知道萧绡到底这些年来发生了什么,这是一个作为母亲应该有的责任。
但是作为父亲的那个人,却总是沉默,甚至只是简单的问候几句话之后就没有,不过再怎么说也只能说明他们二人还是对自己的女儿很是想念。
红衣女子道:“突然之间我的脑海里又闪过了好多事情,我真怕这一次我们分女儿分开之后就难以团聚了。”
中年男子道:“你总是喜欢多想,以前也是如此,现在也一样,什么时候才能把心放宽,要是真让我们的女儿知道了这一些事情,你难道还会以为她会原谅我们吗?”
红衣女子她了叹气道:“当年的事情现在在我心里历历在目,我根本不能释怀,而现在我们还要帮助轩儿恢复身份,让他得到应有的东西,这样一来也算是给那人最好的报复。”
中年男子无奈地说道:“要是你不是‘怀蕊公主’而我不是‘靖国的皇帝’,如此一来我们或许还会是一对平常的老夫老妻,现在还能跟自己的女儿在一起生活,可是想想这样的日子都是一种奢侈的想法,蕊儿啊,我们还是把所有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一直不停劝慰红衣女子的男子,眼神是格外的宠溺的看着红衣女子,放在这深山之中许许多多的人或许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如果站在一些人的面前足额会立刻暴露他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