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他出了门,开着劳斯莱斯,送他去疗养院。
树兰疗养院,赵正平今天要给严厉做检查,特地留出了一整天的时间,严厉还没来,他亲自为季凉夏诊断,她发了高烧,一直神智不清,一直在做噩梦,一会儿喊爷爷,一会儿喊妈妈。
赵正平的办公室里,他看着一脸严肃的严厉,“从她昏迷中的梦境来看,她的抑郁症多半和她的妈妈,爷爷有关。”
找到她生病的源头,才有希望治疗她。
严厉思索着,“她曾跟我说过,她放学回家的时候,看到她的妈妈被烧死在别墅的大火之中。”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说,她的妈妈当时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赵正平若有所思,“很有可能,她把母亲和未出世的孩子的死,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严厉听着,心里无比沉重,再回想起季凉夏一次次天真无邪的笑容,流光溢彩的眼眸,不由心疼起来。
“严厉,”赵正平严肃地看着她,“季老的事,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严厉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这不能从根本上帮到她,她想要振作起来,必须接受曾经所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赵正平一阵嘘吁,他严厉起来,还真是够冷酷绝情的,但是他说得不错,季凉夏想要彻底康复,她必须要面对一切发生在她身上,发生在季家的惨事。
他思考了片刻,“可以先尝试给她催眠,用心理治疗,确诊她的病因。”
严厉看着他,想了一下,这也是个办法,便点了点头,“找个可靠的心理医生。”
“我来吧。”
严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他只知道他是神经科方面的医师,没想到他还是个心理医生。
赵正平笑笑,“爱好而已。”
“季小姐应该快醒了,等她清理了,我就让护士带她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