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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什么？炎律师的名号，是你能诋毁的吗？你以为你是谁？”
炎昭的助理，很是激动。
看向姜沫的眼神，也恨不得吃了姜沫。
炎昭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姜沫，然后一个大跨步，朝着律所外面走去。
那一眼，姜沫知道了什么叫阴寒！
炎昭的目光，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只一眼，就可以让人从头到脚，感受到寒冷。
姜沫想起慕绍炎也会释放冷气，但两个人完全不同。
炎昭给她的感觉，比较阴险。
慕绍炎气场强大，天生的上位者！
如果一定要形容，那慕绍炎就是秦王嬴政，炎昭就是那个死太监赵高！
在炎昭这里吃了瘪，姜沫也不好继续赖在华瑞。
她背着自己新买的挎包，出了华瑞的大门。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姜沫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不管是苏语宁被打，还是她拜托查理偷她大伯姜连冲手下的手机、平板。
她自认为活了两辈子，可是论起智商，她比那些人精，还是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