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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姜沫眼睛里，又多了几分怒意！
慕绍炎这个禽兽，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她才十七岁，居然有那么龌蹉的想法！
可恶，可恨！
姜沫拳头握的紧紧的，似乎下一秒钟，就可能将拳头砸在慕绍炎的头顶上。
慕绍炎完全懂她的想法，因为姜沫所有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想要软件了，恩？”慕绍炎问！
姜沫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乖巧的朝慕绍炎点头。
“想要！但是除了卖肉，什么都可以！”
姜沫的话，有够直白，可是她知道，如果她不直白一点，极有可能被慕绍炎坑的渣都不剩。
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了失身妇女！
“什么都可以？”慕绍炎重复了一遍姜沫的话。
姜沫眼珠子转了转，赶紧补充：“不能有损我的人格尊严，不能让我杀人放火，不能……不能剥削我的劳动价值，还有……不能坑我的钱！”
姜沫能想到的，也就这些了。
至于慕绍炎那随时随地喜欢亲人坏的习惯，姜沫没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