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干嘛让别人给她准备卸妆水和卸妆棉?
可是慕绍炎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哪里敢说?
“没什么!”姜沫摇头,接着又讨好的和慕绍炎说了一句:“慕少,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所以,你准备惹怒了我,就走?”慕绍炎面色平静,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杀伤力十足。
更可怕的时候,姜沫从他的话语中,竟然听出来了一点点威胁的味道。
似乎,自己不让他满意,就会死的很惨。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少我的错,我负荆请罪行吗?”姜沫慌乱不已。
此刻,她急需要一些安全感。
站在这么恐怖的人面前,和凌迟有什么区别?
“你的赌注是拿到一个男人的皮带?”慕绍炎突然沉声说了一句。
正是最后这一句话,将姜沫心底,最后一丝亮光也给熄灭了。
完了!
这回真的完了!
为什么她要来酒吧,为什么要答应这种无聊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