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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最后一句话，是说要坐实她红杏出墙的事实。
慕绍炎知道她想说什么，自然不会让她说的。
他一直捂着姜沫的嘴，就在姜沫以为，他不会放开的时候，他突然张嘴道：“对不起！”
“……”
姜沫瞪大双眼，看向慕绍炎的目光，满是不敢相信。
慕绍炎和她道歉了？
“我本意，只是想知道，面对挫折，你能独自面对的几率有多大。这次，带你来欧洲，不过是宣战！之后，等你高考完，我会长期在这里，处理掉这些人！
如果你没有自保能力，我对付他们的时候，就将你送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也许是一座孤岛，也许是华夏的一个小城市，总之绝对不能让那些人找到。
慕绍炎只是想通过一次实践，知道姜沫的战斗能力。
如果她有能力，他会让她和自己肩并肩一起战斗，如果没有，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姜沫伸出手，将慕绍炎还捂着自己的嘴的手，拿掉。
“那结果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姜沫问。
“我不知道！”慕绍炎摇了摇头，“你做的很好，可是我还是害怕！”
慕绍炎第一次提到自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