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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
可是让她改变状态……
她要怎么改变状态。
不想他？
还是不找她？
又或是……打掉这个孩子？
姜沫底垂下头。
可是不管哪一种，她都不敢选。
也不想选！
“我的话，只是提议！但是，这世上毕竟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
老天爷是公平的，你如果想要这个孩子，就停止你追求的东西！要不然，你就亲自送走他！”
林笑笑的话，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了。
这对于姜沫来说，就是一个二选一的题目。
要么选孩子，要么放弃慕绍炎。
二选一……
他是不是也在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