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差一点就失去了,最后秦戈敲昏了妙冰。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可是那颗心,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咔——很好。”郁南激动坏了。
刚刚的画面,非常的完美,恰到好处。
不过等乔远帆爬起来,他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牙齿痕迹,还是小小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女人,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演戏啊,分明是在玩真的。
“那个……远帆啊,你要不要去涂个药什么的?”郁南走到乔远帆面前,问了一句。
“不用。”乔远帆摇头。
这些痕迹,在别人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在他看来,却是简悠然主动在他身上留下来的印记。
他都恨不得一辈子不痊愈,又怎么会去涂药,加速伤口的愈合。
乔远帆的形象,一下子在郁南眼中变得愈发的高大上了。
从前就听说乔远帆敬业,现在看来,是真的,不是吹牛。
这种伤口,都不去处理。
看来,以后还是要和他搞好关系,万一有合适的作品,也不怕请不到人。